公民宗教

卢梭《社会契约论》第四卷第八章框架

三种宗教类型

类型	特征	优点	缺点
人类宗教（福音书基督教）	纯粹内心崇拜，无庙宇无祭坛无仪式；真正的有神论	神圣崇高，使人类认识到大家都是弟兄	与政治体无特殊关系；使公民脱离国家；缺乏社会联系力
公民宗教（国家宗教）	国家自己的神与守护者；特定教条/教仪/崇拜形式	把神明崇拜与法律热爱结合；效忠国家=效忠神	建立在谬误与谎话上；排他性不宽容→与所有民族天然战争
牧师宗教（罗马天主教）	两套立法、两个首领、两个祖国	—（卢梭认为最坏）	使国家不成为一元；造成法理上的永恒冲突

核心命题

• 基督教违反社会精神：“一个真正基督徒的社会将不会再成其为一个人类的社会”
• “基督教的共和国”是概念矛盾的：两名词相互排斥
• 基督教只宣扬奴役与服从：太有利于暴君制
• 霍布斯的正确与错误：霍布斯是唯一看出双重权力弊病的基督教作家，但基督教统治精神与政治统一不能相容

公民信仰宣言

正面教条（由主权者规定，作为社会性感情）：

• 全能的、睿智的、仁慈的、先知而又圣明的神明之存在
• 未来的生命
• 正直者的幸福
• 对坏人的惩罚
• 社会契约与法律的神圣性

反面教条（仅一条）：

• 不宽容（政治不宽容与神学不宽容不可分离）

制裁：

• 不信仰者驱逐出境（因其反社会性，非不敬神）
• 信了但行为违背者处死刑（在法律面前说谎）

比较接口

对象	比较轴
神学政治论（斯宾诺莎）	斯宾诺莎：宗教自由+国家控制宗教外在形式；卢梭：公民宗教是共同体最低信念条件
信仰	公民宗教不是完整神学，而是政治统一所需的最少共同信念
宗教与法律边界	卢梭把宗教纳入政治体范围，但不允许神学干涉政治
霍布斯 利维坦（霍布斯）	霍布斯：主权者兼为教会首领（以政治统一吸收宗教）；卢梭：以公民宗教覆盖而非吸收

概念候补

• 公民宗教概念持续影响至卢梭、马克思、当代政治神学（施密特、沃格林）
• 美国公民宗教的讨论（贝拉）可追溯至卢梭